七月到了。
去北大,吃完这顿散伙饭,号称是弟弟的江小盆友下一站上海。4年,很长也很短,这家伙老相,当年一副大叔样,现在倒也还是一副大叔样。“这次去了上海就真的是一个人了,大一刚来的时候你还带我去西单”,江小盆友在还没有见面前就已经开始煽情了,以至于在下是带着极其复杂的,已经被完全煽动起来的伤感赴宴的。特别是当我在西门看见来来往往以堆为单位的的大袍子们,真是忍不住以一个“长辈”的身份感慨一下。结果,我发现自己是个很怂的人,我怕别人觉得我太假了,我担心弟弟妹妹们想怎么有个这么唧唧歪歪的姐,于是事先准备好的感伤临了还是没有用上。最后,我很认真地吃了顿饭,跳上车的时候很匆忙,要说的想说的都留给了自己。
晚饭后,见到了近来日理万机的无间道童鞋,这厮打着哈欠也不妨碍向我透露了一点别人都不知道的,有关全世界独家的小秘密,果然是痛并快乐着。日理万机还没有结束,无同学还要继续忙碌,也许等不到结束,又要马不停蹄地去向另一个高度。我忽然觉得日子很漫长,七月却很短暂。忽然就生出很多遗憾,我很爱七月,却要安静地观望,不能也爱你的那一份。
七月到了,分离冗长,荡尽了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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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六月,
“你”那么幸福美好,
让远远观望的“我”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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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 v:好像每天都过得很快,可是又觉得这个月很漫长
w: 我也这么觉得
v v:这是为什么
w: 是呀,这是为什么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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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又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,
咖啡喝多了才会睡不着,
大脑总在这个时候比写稿活跃绝不止N倍。
我想了半天,再坏也不过如此,
于是,
正如你总爱说的某句“古文”,
我身未动,竟也豁然开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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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3点40,穷极无聊,喝掉了为无间道童鞋准备的冻可乐。《我执》读到了最后一页,装帧洁白的封皮破旧,脏兮兮地裸露着,却好像是这样才有曾被捧在手心的存在感。
身体不舒服,各种症状像事前开过会一样,在身体里扎堆,折磨的我半夜发梦,踢倒了床桌、打翻了可乐。想找个路径,发泄。冲动很快被掐灭了,决心在大休两日之后,继续努力工作,认真写稿赚钱。
我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,深知不能太过娇惯自己。溺爱是心瘾,一旦沾上,就是不治之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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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天通苑采相亲会,下雨天,场地从花园变成了毛坯房,替孩子来的大妈大爷比正牌光棍多的多的多,还是他们有革命精神。
“姑娘,你是来相亲的么”,面目和善的大妈迎上来,呃,尴尬,赶紧摇手,“我是记者,来采访的”,小得意,原来自己还是有市场的。又一个大妈迎上来,无奈了,掏出本和笔,“这样你们总不能觉得我是来相亲的了吧”。
安然无事地绕了N圈后,身边俩相亲的女孩窃窃私语,“你瞧人家,来相亲还拿着纸笔,把条件都详细记下来,咱俩啥都没带”,汗、狂汗、瀑布汗~小妮妮悄然溜开。
好吧,就算我真的长了一张恨嫁的脸,我也真不是来相亲的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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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归 在水果摊买了最贵的樱桃 老板不让还价 我就很欧巴桑地一颗一颗挑
中午在KFC等无间道的时候 终于读到了5同学认真描述过的《书展》 失去了缘分的人在50万人流中相遇 又被50万的人流隔开
眼泪倏地冒了出来 怕被人看见 却怎么擦也停止不了 好在草帽足够大 遮住了大半张脸
无聊 上网
在同学的转帖里看见 山根有痣或凹陷或疤痕的人会背井离乡 不自觉摸了一下左眼
答案了然
我是曾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的人 最后终于还是上了岸
但即便是这样 仍不是我故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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